(11-15) 作者：开什么玩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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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待会儿掌柜的出来，你站起来回话，别让瞧出来。”

方舟吸了气，把腿并了并。

掌柜的果然没一会儿就出来了，捧着裁好的料子请沈云棠过目。

沈云棠翻了两下，说了句“就这样”，搁下料子起身。

“走了。”

出了铺子，沈云棠没上轿，沿着街往西走。

方舟跟在后。

走了半条街，沈云棠忽然停下来，回看他。

“方舟，你过来。”

方舟上前两步。

沈云棠抬手，把他衣领理了理，手指在他领停了一会儿。

“今儿晚上，云蘅要是再摸到柴房去，你知道该怎么办？”

“小的……跟她说，得先问过小姐。”

“她要是硬来呢？”

“小的就躲。”

“躲不过呢？”

方舟想了想。

“小的就憋着。”

沈云棠笑了一下，手指在他下上弹了弹。

“倒记得牢。”

她转身往前走。

“走吧，前有家点心铺子，给云蘅带一盒回去。省得她闹。”

方舟跟上去。

走了两步，沈云棠又回。

“对了，今儿夜里，门还留着。”

“小姐今儿还来？”

“看心。”

沈云棠把面纱往上提了提，声音闷在里。

“你把门留着就是了。”

……

夜里。

方舟把门闩留了一条缝，坐在席上等。

约莫一更天，门被推开了。

沈云蘅闪身进来，手里提着一盒点心，往桌上一搁。

“方舟哥哥，我姐姐给你买的点心，我替你吃了。”

她拍了拍手上的渣子，走过来蹲在他面前。

“她带你出去半，都什么了？”

“去铺子里裁衣裳。”

“裁衣裳。”

沈云蘅歪着看他。

“就裁衣裳？”

“还……还让小的在铺子里坐着。”

“坐着。”

沈云蘅伸手，在他脸上拍了一下。

“我姐姐让你坐着，你就坐着。

她要是让你硬着，你是不是也硬着？”

方舟没吭声